第十六章 一只黑狗

  沈长生在巨大的冲击之下昏迷了过去,没有看到这一幕。
  神秘人见此有些惊讶,微微一愣。没想到这个筑基修士竟然还有其他秘密,看起来比蛮荒妖兽还要有来头啊。
  但随即神秘人贪婪的舔了舔嘴唇,内心深处激动不已,送上门来的机缘,哪有不收之理。
  全力一击彻底将小乌龟给击败,神秘人眼神火热的朝着黑狗冲过去。
  黑狗瞥了一眼神秘人,眼中流露出浓浓的不屑之色。
  狗嘴微微张开,形成一幅恐怖异象,背后闪现万丈虚影,一尊伟岸的生物仿佛在吞天噬地。
  神秘人只觉得身上仿若有万斤重担,压的他连气都有些喘不过来,黑色的光线缓缓淹没了他的身躯。
  神秘人惊恐的发现,此刻的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被黑光吞噬的地方如同冰雪遇到阳光一般消融了。
  这些都只是一瞬间所发生,神秘人在黑狗的攻击下消失了,仿佛世间上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么一个人一样。
  小乌龟绿豆般的眼睛转过来,看着黑狗,黑狗也静静的看着小乌龟。
  渐渐的,黑狗从半实体转换成了一个真正的生灵,一根根毛发清晰可见,额头有着白色的三花印,看起来好不英俊神武。
  不过这种状况就持续了那么几秒钟,然后,小乌龟和黑狗都沉睡了过去,小乌龟是受伤太重,黑狗是消耗太大。
  所以,诺大的一块地方,只留下柳小韵一个清醒的人。
  于是,一只黑狗,一只乌龟加一个人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却站在旁边不知所措。
  ······
  最先醒来的是沈长生,头昏脑涨的他有些庆幸自己还活着,不过还没等他缓过来,就被柳小韵哭鼻子的吵闹声给弄的有些烦躁。
  哎——
  沈长生压制了下自己的情绪,摸了摸柳小韵的头,表示自己没事了。
  缓缓坐起身,沈长生看了看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了,看来自己昏睡的时间不短啊,沈长生有些感叹。
  不过说个实话,沈长生现在还有些心有余悸,若是在他昏睡的这段时间里有歹人路过,怕是此刻都要在西天相见了。
  等等···歹人···沃特玛刚刚那个神秘人哪去了。
  想到这一层的沈长生终于彻底清醒了过来,一身冷汗,脑子里回忆起了昏迷前那一刻遇到的恐怖攻击。
  再仔细扫视了周围一圈之后,沈长生看见了龟壳有些裂痕的小乌龟和打着呼噜的大黑狗。
  忙将小乌龟拿了起来,挂在胸前,一脸警惕的看着那只不知从哪里来的大黑狗,转过头去,想问一下柳小韵自己昏迷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是,当沈长生抓过头去,却发现柳小韵睡着了,而且睡得还很沉。
  沈长生只能无奈的将柳小韵抱起,背在身上,不再理会这只黑狗,继续赶路去了。
  他不想再招惹什么是是非非,那只黑狗就让他继续睡着去吧,当务之急是从这片已经成为了废墟的山脉中出去,其他一切都可以抛之脑后。
  而就在沈长生走后不久,这只躺在地上的黑狗,醒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云州城是猎妖山脉附近最为繁华的人族城池,在北域也能算是小有名气,特别是在剑无涯平了猎妖山脉之后,这座城池就更加的繁华热闹了。
  不过这些只是当下的表象而已,猎妖山脉的存在是云州城立足的根基,没了猎妖山脉的云州城只会慢慢沦落到三等城池。
  有许多云州城的本地人都是对此唏嘘不已,甚至有的人在心中暗骂剑无涯,不过碍于其威势,没人敢说出来罢了。
  彻夜赶路的沈长生终于在天亮时分出了猎妖山脉,肉眼可见远处那座庞大的城池。
  沈长生先是贪婪的吸收着外界充足的灵气,滋养着身体,一时间竟然形成了一个灵力小漩涡。
  半炷香之后,沈长生舒服的呻吟了一声,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突然,沈长生好像想到了柳神通给自己的那个乾坤袋,想到自己去到城池中应该会用到,于是便分出一缕灵识探查了起来。
  片刻,沈长生就被这其中庞大的财富给震惊了。
  上百块的上品灵石,还有大量的中品灵石和下品灵石,以及一些丹药和功法,当然这些不是最让沈长生吃惊的。
  最让沈长生吃惊的是那纸被众多化神角逐的经文,竟然就在这个乾坤袋中。
  恐怕那些化神根本没有想到吧,他们拼命想要得到的经文竟然就这么轻易的到了一个筑基修士的手中。
  不过想了想,沈长生也能想通为何这经文在乾坤袋中,怕是柳神通顺手为之,取一页化神经文对合体修士来说也不过随手的事。
  只不过,柳神通对他这一份信任让他太过咂舌,当然,这本就是无奈之举,柳神通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做好他能做的,其他便只能听天由命。
  不过,这时的沈长生却激动异常,他现在最缺的便是修行的经文和功法,而这里面的这些功法便解了沈长生的燃眉之急,等到了云州城,找个地住下,他便可以细细钻研修行之法,不再像个没头苍蝇一样的乱转。
  想到这,沈长生内心火热,恨不得马上就到前面的那座城池里面去。
  不过,一只柔软温热的软绵绵又有些硬的东西在他屁股蛋子上猛地来回摩擦着,吓的沈长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僵硬的转过身去,沈长生看见之前那只睡得和死猪一样的大黑狗站在自己身后,舔舐着自己,而且,越舔越起劲,一时间有些上头。
  一脸黑线,要是这狗再这样舔下去,会不会越舔越觉得有滋味,兴致一上来就把自己给吃了,沈长生耷拉着脸想到。
  一脚抽射,沈长生想将这只黑狗给踢到一边,之所以有这个胆子还是因为他感受到了这只狗不过筑基初期的修为,他绝对打的过,所以不惧。
  人呐,总是欺软怕硬的。
  沈长生如是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