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熟睡的猫

  月影起舞,寂静无声。
  李月珺小心翼翼从秋千上起身,在附近找到一根拇指大小细枝,小心翼翼走过去。
  此时微风轻佛,冷风吹在她单薄身上。她捏紧手里树枝,凝神静气,如同惊弓之鸟慢慢走过。
  “你是谁,居然敢闯宣王府,识相点赶紧出来。”李月珺惶恐不安说到。
  还是没人回应她,她胆子大了一些,走路气势没刚才那样畏缩,但内心依旧忐忑不安。
  她绕过柳树,来到刚才看到黑影假山后面,那里有只猫正在酣睡。
  李月珺顿时松懈下来,放下手中树枝。自言自语道:“猫最惊醒,如果刚才有陌生人,它肯定会醒来,想来是自己看错了。”
  李月珺经过刚才的事,无心再散步,回到屋子里睡觉。
  等她身影消失后,假山后面出现一个人影,他把熟睡的猫抱上运功离开宣王府。
  第二天一早,李月珺被夏央摇醒。
  李月珺半眯着眼睛,睡意连连,声音暗哑说:“这么早起来干嘛?”
  夏央用销售暗中戳了戳,小声说:“姑娘,王爷来了。”
  李月珺眯上眼睛,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脸,“管他谁来了,谁都不能阻止我睡觉。”
  嗯?
  他来了,李月珺猛然坐起来,惊讶看着凳子上正在看书的秦墨,疑惑道:“你有什么事吗?”
  秦墨微微抬头看了一眼睡意朦胧的李月珺,薄唇轻抿,戏谑说:“我想知道在淮凉城养猪是什么感觉。”
  “什么哦~你才是猪。”李月珺掀开被子怒气冲冲走到他面前,双手叉腰说到。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改良版短袖睡衣,衣服只到膝盖上方一点,没有穿鞋就直接朝秦墨跑来。
  玉臂和双腿都裸露在外,秦墨不悦合上书,从夏央手上拿过衣服盖在李月珺身上。
  “你出去,本王跟王妃有事要说。”
  夏央在出去的时候识趣关上房门。
  “你又有什么事要警告我。”李月珺没意识到现在自己穿的有多清凉,她还以为秦墨又有事情警告她。
  秦墨用衣服把她包裹严严实实,眼睛不敢正视她,脸上浮现红晕,“虽然现在天热,但早上还是很凉,你应该多穿一点。”
  李月珺低头一看,才明白秦墨为什么脸红。它现在穿的不仅清凉,她不喜欢不合身衣服,特意让夏央把睡衣该的贴身一些。
  她现在穿的睡衣把她身材很好勾勒出来,凹凸有致,娇小玲珑。
  这不是赤裸裸勾引他嘛!
  李月珺意识到这点,立即拿衣服把自己又裹了一层,躲到屏风后面,支支吾吾说:“你你出去,我要换衣服。”
  秦墨半晌后才反应过来,轻咳几声,“就你这小鸡仔身材,就算你全部脱完站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动。”说完后他才灰溜溜走出去。
  吱呀!
  房门彻底关上后,李月珺才从屏风后出来,脸颊微红,兴奋跑到床上打滚。
  刚才秦墨脸红的样子像极了热烈中娇羞的小男生,回想起来还有点小激动。
  大概几刻种后,李月珺洗簌打扮好出门,秦墨背对正门靠在屋檐柱子边上,回想刚才,他的心中就忍不住雀跃。
  他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脸红,前晚看她时脸都没红,今天还没有都没做,脸就不自觉红了,这种感觉真奇妙。
  在他思绪万千时,李月珺从背后用手指轻轻点了点,他蓦然回首,整个人愣住。
  今天她穿了件粉红色羽衣,一只桃花发钗挽起发丝,额间画了一朵淡淡桃花,但因为技术不好,有一部没画好。或许就是因为这没画好的一部分,给她增添不一样韵味,整个人看起来清丽淡雅又不失娇俏灵动。
  “我不怎么会化妆,化的还行吧?”李月珺瞪大双眼期待秦墨回答。
  秦墨看了片刻,满面笑容,拉过李月珺的手。现在她这样就如瓷娃娃一样,让人一见就忍不住想要保护她、疼她。
  他眼神充满爱意,宠溺地说:“没事,你长的一般,再好的妆容也拯救不了你。”
  “啊?”李月珺特意装柔弱,希望秦墨能夸夸自己,没想到是个直男。
  秦墨坏笑着说:“夫人,我希望你能答应我,这是你最后一次在外人面前穿粉色。”
  “什么?”难道他觉得自己老了,过了穿粉色年纪。这让她想起一句经典台词‘粉色娇嫩,你如今几岁了。’
  这扎心画面扑面而来,早知道就不听夏央的话穿这件,真是恨不得现在回去把衣服换了。
  她脸上浮现尴尬和难为情被秦墨看在眼里,他知道她这是想多了,忍不住噗呲一声笑出声来。
  在她耳畔说:“我的意思是不想你穿出气见外人,但是你可以在我面前穿。”
  我去,这潜台词未免有点太……他是如何用一脸正经说出这些让人羞耻的话。
  李月珺的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总以为秦墨性格木讷,没想到木讷的是自己。
  “那个……我去换一件衣服。”
  “不必,我们今天是去见如风,他对我而言不是外人。”
  “好吧!”李月珺小心脏一直普扑通扑通跳,想着他这么会说话,是不是因为看了禁书?
  为了不让秦墨下次说这些情话时她变得手足无措,她决定要在集市上买一些戏文本子,看看别人是怎么说话。
  两人出了宣王府,昨天那两顾视线还在。秦墨没有理会,和李月珺上了马车。
  马车朝城外缓缓驶去,躲在暗处两位黑衣人探出头。
  “老大,他们出城是去救济灾民吗?”年龄稍小的黑衣人疑惑询问。
  瞎眼黑衣人眼色一沉,忍住不发火,极力保持温和,回答说:“你是猪脑子,淮凉城是南国皇城,城外不可能会有灾民。”
  “那他们出城干嘛?”年轻黑衣人就像一个问题少年,看到什么都想问一下。
  瞎眼黑衣人性子暴躁,曾气走两任前搭档,这次的新派搭档。大老警告他,要是把这位也气跑了,以后就不会给他分配任务,没有任务就没有银子。
  为了银子,瞎眼黑衣人忍了,耐着性子说:“别问这么多,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可是我们任务是把宣王行程告诉上面,我们盯了他们一天一夜,你一直说不要动,也不准我飞鸽传书给上面,老大你到底什么意思?”
  这一连串的质问终于惹怒了瞎眼黑衣人,他一手掐住年轻黑衣人脖子,怒气冲天说:“跟我共事就要必须听我的,若是不想,你大可以跟上面说要换搭档。反正以你那武功和智商,除了拖累别人外,其他无一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