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上刑具

  “三……三千……多年?!”
  不仅曹云裳诧异,另外几人听到此言,也都好奇的走了过来。
  杨六郎道,“我听闻,仑者山上的医仙的药台就是一千年桃树所成,莫非师娘你……”
  “我就是那医仙。”师娘笑答道。
  四人再次瞠目结舌,师娘竟然是医仙?!医仙竟然是妖人?!
  杨六郎眼珠一转,忽然将曹正拉至一旁,低声道,“阿正,你看你的事要不要问问师娘?”
  “滚!”曹正笑着一把推开杨六郎。
  “想问我什么?”医仙师娘笑眯眯看着两个少年。
  “没什么,没什么!”曹正尴尬掩饰。
  医仙师娘意味深长的扫了两人一眼,悠悠说道,“你们这么大年纪的少年,正值体力旺盛时期,偶尔有些冲动,是正常的,待成了亲就好了。”
  这话虽说的隐晦,但曹正、杨六郎、鄷小雅这三个情窦初开的人竟都莫名听懂了,顿时一个个都面色潮红。
  只曹云裳一脸茫然,不知所云。
  “夫人!”几人正尴尬之时,不回忽然惊呼一声。
  医仙师娘连忙放下手中调药的器皿,快步行至不回身边,“如何?是不是有反应了?”
  “这碗方才颜色有一瞬间变成了黑色!”不回指着面前的一碗。
  “黑色……”医仙师娘端起那碗水,仔细闻了闻,面露喜色,“太好了,终于有了些进展!”
  “我们还要加把劲,“七虫蚀骨丸”的配方才试出来其中一种的分量,还有六种!待全部试出来,还要调制解药。”医仙师娘一边说,一边快速回到药台前,继续调药。
  六人在英水之源,一待便待了七日!
  五月十二日,近午时,艳阳高照。
  七虫蚀骨丸的七种毒药分量,在昨天就已经全部试出来,接下来的时,便只能靠医仙师娘一人。
  四少年一老者,围坐在药台前,干瞪着眼。
  曹云裳已经靠在不回肩上睡着了,曹正同杨六郎也是头顶着头,昏昏欲睡,鄷小雅哈欠连天。
  只不回仍然精神奕奕,一双眼睛仿佛被粘在了自家夫人身上,夫人走到哪里,便满含深情的跟到哪里。
  只见医仙师娘再次将调制好的一瓶药,倒进装满水的碗里,而后静静等待水里的变化。
  这个动作,从昨日至今日已经重复了不下千遍。
  而这次终于不一样了,医仙师娘忽然抬起头,欣喜的看向药台前的不回,“不回!!”
  不回二话不说,连忙站起身,奔至跟前。
  原本靠在不回肩上的曹云裳因此,直接从睡梦中被摔醒过来。
  另几人也立马来了精神,紧随至药台前,都紧张的看着医仙师娘。
  医仙师娘故意卖了关子,扫了几人一眼,绷着脸不说话。
  “夫人~到底如何了?”不回催促道。
  医仙师娘吊足了几人胃口,才展开绝美笑颜,高声道,“成了!!”
  不回闻此言,激动得一把将自家夫人搂入怀中,用力抱着,沧桑的嗓音道出一句话,“夫人功德无量!”
  几个年轻人亦是激动得无以言表,曹正同杨六郎两拳一对,交手紧握!
  曹云裳还在朦胧之中,便被鄷小雅来了一个熊抱!
  “怎么了?”曹云裳恍惚问道。
  “云裳,医仙师娘制出来解药了!”鄷小雅在曹云裳耳边兴奋高喊道。
  曹云裳终于清醒过来,更是高兴得直接将鄷小雅抱了起来。
  这厢六人一片欢腾景象。
  而此时云来客栈邬共房内中,却如黑云压顶,风雨欲来,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
  啪!
  邬共一掌就将身边的桌子拍了个窟窿下去,眼神狠厉无比。
  进来报信的小厮吓得浑身一颤。
  邬共瞄了一眼小厮,“出去!”
  小厮如逢大赦,连忙叩首离去。
  “想不到竟然真的让不回那小子研制出了解药!!”邬共沉吟了半晌,从袖中取出同符录,快速在上面写下一句话,而后抬手间,便消失在了屋内。
  青丘县大牢。
  青婴盘腿坐在铁牢中央,正在调息,修炼心法。
  忽觉铁牢外传来一阵法力波动,青婴立即警惕的睁双眼。
  邬共冷眼看着铁牢内,见了他,仍然沉稳盘坐的少年,冷哼一声,“看你能撑到几时!”
  “来人!”邬共唤来狱卒,眼神阴鸷至极,“上刑具!”
  这几日,邬共一直不来为难青婴,并不是因为顾及九尾的告诫,在邬共眼里,九尾迟早会是自己的刀下亡魂,他说的话,根本无需放在心上。
  他之所以今日才来,只因为一直被诸多备战之事缠身,无暇顾及而已。
  今日得了这么个坏消息,心中恶气无处可出,便想到还有这少年在大牢之中。
  狱卒将牢中刑具一一搬至邬共跟前,并将青婴从牢房中架出来,压在邬共跟前。
  邬共扫一眼面前的刑具,“你想先试试哪一样?烙片还是铁针?”
  青婴直视着邬共的眼睛,说不害怕那是假话,但是一看到那张酷似邬九的脸,想到阿才身死那日承受的痛苦,心中的恐惧,便化成了满腔的愤怒!
  “你同那山羊胡老头是兄弟?”青婴冷笑着确认道。
  邬共从刑具中取出一根二寸长的铁针,看了看,狞笑着走到青婴跟前,“你同九尾是什么关系?”
  “九尾是谁?”青婴佯装不解,反问道。
  邬共盯着青婴的双眼,渐渐阴暗下去,忽的一抬手,铁针整个插进青婴的右肩锁骨处!
  “啊~~~!!!!”突然而至的巨大疼痛,让青婴跪立不稳,歪倒在地。
  青婴从小到大,从未受过多重的伤,哪里尝过剧痛的滋味,这一针,对于她来说,痛彻心扉!
  稍稍缓过劲来,邬共竟又抬起一脚踢在右肩之上,“起来!!没用的东西!一针便受不了,你杀阿九之时,他有多痛苦?!起来!!”
  又是一脚精准无比的踢在极痛之处!
  “嗯~”青婴死咬着牙关,额头冷汗层出,剧痛一阵一阵袭来,让她无法思考。
  “说!你同九尾到底是什么关系?!!”邬共又取来一根铁针,在青婴眼前晃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