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密室里的左如风

  就在漠起云不知该做些什么的时候,第五出现在面前:“王爷有命,紫烟姑娘您回去收拾收拾,从今以后便住在羽轩阁。”
  漠起云有些意外,她是见过第五一次,但那时她是将军府五小姐漠起云,如今他又出现在自己面前,她看着第五:“你的意思是我以后就住这?”想来猎御淳已经对她有所怀疑,把她放在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王爷的身边。好吧。
  第五毫无表情地摇头:“不是我的意思,是王爷的意思,这是王爷住的地方,紫烟姑娘既是王爷奴婢,自然住在下人该住的地方!”
  下人住的地方,好吧,原是让自己做奴婢,这个势力的侍卫竟然称呼都换成了紫烟姑娘,意料之中的事,他的意思不就是将自己放在他的眼皮底下,好吧,咱们看谁耗得过谁,在你的眼皮底下,我不是有更多机会寻找线索!
  漠起云住进了羽轩阁,消息不胫而走。月妃的屋子里,她扫掉了桌上所有的东西,一张脸扭曲成了狰狞。
  云汐阁,漠云汐跪在大厅里,只感觉从地面上不断传来一阵一阵冰冷的气息,她惊慌失措地跪着,内心忐忑不安,或许她自己都搞不清是地面的冷气还是慵懒地靠在椅子上的猎御淳发出的,只是觉得自己也已经冰冷异常,最后连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猎御淳自斟自酌地喝了两杯茶,那双狭长的眸子冷冷瞥向抖如筛糠的漠云汐,早知如今,何必当初,然后示意天易将桌上的一杯茶端了给她:“王爷说了,你送了一盅汤给烟妃,王爷便也同样赏你一杯茶!”
  漠云汐盯着那杯茶,身上又开始湿淋淋,迟迟不敢接那杯茶,这猎御淳身上危险的气息告诉她,这茶,喝不得,便迟迟不敢接。猎御淳一摆头:“喂云妃喝下!”
  天易得了命令,伸出了手,“得罪了云侧妃!”
  漠云汐跪倒在地上:“王爷,臣妾不敢了,王爷……”
  猎御淳丹唇轻启,嘴角尽是戏谑之色:“不敢什么?”
  漠云汐哆嗦着:“妾身……妾身,下次再不敢再找烟妃麻烦!”猎御淳威严冷哼:“还有下一次!”
  漠云汐摇头:“以后再也不敢了!妾身保证!”
  猎御淳起身依旧冷冷命令道:“竟在本王面前用下三滥,灌她喝下!”天易便捏紧了她的下巴,那杯茶顺着漠云汐的樱唇流入她的腹中,直呛得她不停地咳嗽,随后她连忙扣着自己的喉咙,想把喝下去的吐出来。
  “漠云汐,想想你姐姐漠起云的下场,不要在王府里玩花样,如果再有下三滥的东西从你手上传到王府,别怪本王翻脸无情!”
  漠云汐瘫倒在地上,满脸泪痕。她忽然明白自己无意间竟成了别人的棋子,自己不过是被月妃利用,若不是月妃提醒她,说夜紫烟如今被淳王处罚,如果现在死了,怕是也无人追查。
  可是事情压根不是这般,这漠起云好像一夜之间重要起来,王爷不但亲自守护,竟还被他发现漠起云中了毒,谁想淳王不但查,还要为夜紫烟出头,这会便找上了门。她才想起四姐曾经嘲讽她的一句话:明明精明的脸却透着傻气,难怪父亲最早宁可让漠起云嫁入淳王府也不让自己来。
  漠云汐逃也似地爬起身离开,留下了猎御淳一脸不屑地继续喝着茶。这时第五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对着猎御淳附耳说了句,猎御淳脸色微变的同时起身便施展轻功不见了人。
  一连几日,未见到猎御淳,猎御淳似乎消失了一般。漠起云倒是有些清闲,因为猎御淳临走的那天便吩咐人又将她带出了羽轩阁,所以她依旧住在自己的漠云轩。漠起云虽然奇怪为什么猎御淳突然招她去羽轩阁,却在一夜之后又将她逐了出来,而且也并没有问什么。这都让她内心打鼓,不过她知道此时自己最好是以不变应万变,轻举妄动就有可能前功尽弃。好在她已经锁定了羽轩阁密室的大致方位。
  似乎上天都在帮她,就在搬出羽轩阁的当晚,王府里乱作一团,皇上召见王爷,王爷不知去向,还有消息说王爷受了伤,这整个王府便被派出去寻找王爷。她亲眼看见夏寒叫来了一些看似不同的人,面孔生的很,他们在王府,漠起云却没见过,只有可能是隐在暗处的暗卫。漠起云知道,机会来了,如果错过这次机会她不知道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进去。所以,当晚偷溜进书房,她很轻易的发现了那与别的地方显得色泽稍有不同的地方,显然,这里被触碰的次数多才与其他的地方不同,她便细细搜索,很快发现了密室的机关,进入了密室。
  沿着密室走了半盏茶的功夫,便看见了被圈禁的那人,怕有诈,漠起云躲在暗处悄悄观察许久,并没有立刻现身。
  到了第二晚再次进入才出现在那人面前。她盯着那人那张不见人形的脸,而左如风发现漠起云的时候也兀自诧异,怎么今夜进来的竟是一个小丫头。他以为是猎御淳又一次试探,依旧闭目,冷冷的不予理会。
  漠起云只好带着疑问的语气说道:“左如风?”
  左如风听着陌生的声音猛然抬头,用那双黑洞洞的眼睛盯着面前这个陌生来者,听她的语气她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那她是……继而他安然下来,转而悠闲地说:“怎么,淳王今天没有自己来,派了一个小丫头来!”
  显然,他似乎把自己当做了猎御淳用来试探他的。漠起云绕着他走了几圈,摇头:“我不是淳王派来的,你真的是左如风?我终于找到你了!”她掀开他的衣衫查看了胸口的伤痕,确有一道伤疤,他就是自己要寻找的目标——左如风。
  左如风看着她,脸上仍旧保持着几分防备:“你是什么人?”
  漠起云面色凛然,她并不打算告诉此人什么,于是淡然中有着不可抗拒的气息:“我是谁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我是救你出去的人。”
  左如风眼光扫过她:“你知道我的事?”
  “你的事?这不关本姑娘的事,本姑娘只是替人办事罢了,何况,你在这关了不少日子了,现在有机会出去,阁下该不会拒绝吧!”
  左如风哈哈笑了,在这里已经十三个月了,即使离开这也未必就是什么好事情,但是他还有未了的心愿,他只想出去确定一件事,或许他就会告诉猎御淳他的秘密。哪怕没有机会他也要试一试,他点头,但却看了看她两手空空,而自己手脚俱被锁住,不由得疑问:“你打算如何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