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8章 生平第一次啊!

  这话倒是,用讲一个故事来打岔,让她中午那会都将母鹿的事压下了不做什么想法。
  容仪说:“这样说来,我还是要感谢将军大人,振我食欲。”
  姜舜骁笑了,两人对面而坐,容仪倒了两杯茶,说道:“今晚怕要下雨,已经让人去熬姜汤了,睡之前喝一点,免得夜里冷。”
  姜舜骁想也不想,直道:“我不用。”
  “为何不用?可不要想着自己底子好就不当回事,若是夜里下雨,咱们在帐子里就潮了,等到夜里温度一降,就更是冷了。”
  姜舜骁喝了口茶,而后看着她,语气认真的说道:“我与你一起睡,还怕冷吗?”
  容仪默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她稍稍低头,那边看着她这般表情,姜舜骁板着脸,有了不好的预感。
  “怎么?都不敢看我了?”
  他一问,容仪便看他一眼,露出了一抹讨好的笑,声音温和细润,道:“许是我没同你说……今天我与阿乐约好了,我今晚去找她的。”
  许是?她是压根提都没提!
  “哦对了,是方才从猎场回来时说好的,她一个人,总归有些寂寞的。”
  姜舜骁眯了眯眼:“你就不怕我会寂寞?”
  容仪抿着唇,睁大了眼睛无辜的看着他:“你会吗?不应当吧!我想着你一个人也自在,再且说了,在这里,便是分开睡也应当啊。”
  又做不了什么……和谁睡有什么区别?
  姜舜骁深吸了口气,本是想叫来小乘让他去传话,可想了一想又作罢了,长长的叹出口气,他道:“你既有了打算便这样吧!我一个人正好也舒坦!”
  他这表情,可不是要享受的意思,容仪干笑了声,此刻也有了十足的耐心,只怕他心里不对味儿找茬儿。
  ……
  又过了半个时辰,外面闪电加惊雷都没有下半滴雨,容仪闷了句:干打雷不下雨!
  而后便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准备过去了,正起身,就听到姜舜骁说:“夜里若是下大雨,我可不会过去看你。”
  容仪说:“没事,我们俩待在一起,阿乐胆子大,我们不怕。”
  姜舜骁哼了一声,表情有几分轻蔑,他说:“她是不怕,你别吓哭了就好。”
  这也太瞧不起人了,容仪红着脸辩解道:“我哪有那么胆小?又不小了!你就小看我吧,我今晚和姐妹在一起,只会快乐高兴。”
  姜舜骁愣了一下,他的话好像起反作用了。
  容仪说完之后,扭头就走,步伐坚定,气势汹汹,走出了自我,走出了自信。
  姜舜骁:“……”
  ……
  听说为自己争人这事儿,长乐笑的前仰后合,有些许夸张,也有些许幸灾乐祸。
  她道:“我也没想到,为这么个事,还惹得姐夫吃醋了,不至于吧!”
  容仪呵笑一声,道:“你太看得起他了,某些程度来说,他和成成一样!”
  “这么严重?那不然你还是回去吧,我可不想做恶人。”
  容仪脸一别,坚定道:“我不回去,我若是回去了,他指定要笑话我,说我是怕了。”
  “……我觉得他应该不会。”
  他分明就是不想让她过来,才酸言酸语说了那些话,长乐看出来了,就不信容仪真看不出来。
  但见她已经铺好了床铺,一副就要就寝的样子,长乐也乐不可支,总归她这个做妹妹的该做的都做了,姐姐便是喜欢这儿,不想回去,她能怎么着?可不能赶人吧!
  姐妹俩躺在床上后,容仪突然问她:“你有没有听过狮子和母猪的故事?”
  长乐摇摇头,道:“他们能有什么故事?一个森林之王,一个是圈养的,这样的故事我可没听说过。”
  容仪便将今日中午听到的与她讲了,不过也只讲到自己听到的那一半。
  此刻安静下来,她突然有些好奇故事的下半段是什么了。
  长乐听后,先是蹙眉,面露不解,而后说:“这故事你是从哪儿听来的?”
  容仪默了,而后说:“你姐夫说的。”
  长乐:“……”
  这故事定是说着好玩的吧,她虽未亲眼证实过,可这些年走南闯北,亦听到过一些,这狮子……大都生活在天热地带,冬天里的狮子,很少见了吧!
  真是想不到哈,姐夫这样的人也会编故事来逗姐姐呢。
  想到姐夫用心良苦,长乐很好心的没有戳穿,她说道:“这个故事我虽未听过,可我想,故事的结尾大概是,母猪和猪崽儿都葬身狮子的腹中吧。”
  这是最合理的结果,可是,容仪听了以后却有几分犹疑,她想,应当不是这样吧,若是这样的结尾,也太普通,太无趣了,那这个故事的意义在哪儿呢?
  难不成是寓意那母猪不该反抗命运?既然最后结果都是为砧板上的鱼肉,即便逃离了被宰的命运,也还有狮子在后面等着?
  这……这倒是与今日被猎杀的母鹿,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反正都是一死,不过分是怎么个死法罢!
  这结尾,一点也不好!
  容仪长出了口气,将被子拉过下巴,说:“这故事一点也不好,还是睡吧。”
  见状,长乐有些无辜,她说错了什么嘛?
  可是,这应当就是结果,没有差错吧。
  这一夜,终究是没下雨,只是第二天天亮的很慢,看来,是个阴天了。
  这样的天气,至少凉快一些,狩猎时也算是一股来之不易的东风吧。
  今天天道不好,便只有男人去了猎场,皇后则带领着一众女眷坐在用屏风遮挡起来的场地,风穿过屏风,细细碎碎的风吹进来,不会很冷。
  春末夏初的风,格外温柔。
  而今天,看着娘娘庄重的打扮,还有面上沉静的笑,容仪便想到那事,心里暗道,大概是今天了。
  昨日放松了一阵,让她们这些人松懈了下来,再加之皇后娘娘本就是一个温润的人,自然不会给人太大的压迫。
  一松一紧,松过了,就该紧紧皮了。
  想到这里,容仪坐的端直,第一次做这些事,有种难言的兴奋,和皇后娘娘里应外合,生平第一次啊!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