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 杜牧与李白

  汝州镇,兵荒马乱,百姓可以频频看到一队队兵马入城,明显此地成为两大诸侯争夺的战场,大战随时可能爆发。
  “你们负责安抚人心,尽量不要引起百姓慌乱。”
  “清点汝州镇的兵器粮草。”
  “多打几口水井,以免不时之需。”
  担任汝州县令的杜牧焦头烂额,频繁下达命令。
  南阳盆地的北齐军将至,位于河洛外围的汝州镇首当其冲,很有可能会被北齐军攻破,到时候,可大事不妙。
  夏城不断往汝州镇增兵,大明文臣于谦亲自坐镇汝州,抵御北齐军的兵锋。
  不仅如此,十三将士归玉门的东汉戍边名将耿恭,也被调来汝州镇。
  北齐神武皇帝高欢,号称百万大军,北伐河洛,令河洛各县震动,人心惶惶。
  “高欢此人,可是号称曹操般的人物,恐怕会是一场恶战。”
  杜牧身为唐朝的文臣和诗人,对南北朝的人物一清二楚。
  北齐神武皇帝高欢,在他看来,是一个比较棘手的人物。
  高欢手底下不仅有汉人,还有鲜卑人、高车人等五胡乱华时期的胡人,攻略南阳盆地大大小小几百个领主,虎踞南阳。
  种种迹象表明,高欢的北齐军可能会北上攻打汝州镇,杜牧忧心忡忡,茶饭不思。
  他担任汝州镇的县令有一段时间了,汝州从淮西节度使吴元济与陈胜、吴广的大战中,好不容易恢复过来,人口增加至三十万,结果又要爆发大战。
  “李太白,你初来乍到,没想到就要爆发战乱。此地危险,还请离开。”
  杜牧劝说前来拜访的诗仙李白离开汝州镇。
  李白在重用自己的唐玄宗被张华软禁之后,离开长安城,四处游历,广结天下文人骚客。
  杜牧同样是唐朝著名诗人,李白听闻杜牧和李商隐有“小李杜”之称,于是专门前来汝州镇拜访杜牧,结果遇到了战乱。
  李白腰间佩剑,一袭白衣:“我的剑术还算可以,既然遇到此事,岂能退缩,背弃朋友而去?”
  杜牧叹道:“李太白果然是讲究大义之人。”
  “我带一队骑兵,前去城外探查。”
  绿林军首领王凤,带着一小队绿林军骑兵,离开汝州镇,将视野向外推移二十里。
  山雨欲来风满楼,汝州镇上下草木皆兵。
  于谦亲自坐镇,部署城防,临时修筑大量木制箭塔。
  一座汝州镇,竟然有上百座箭塔,如同刺猬。
  “墨家弟子,奉师命,前来相助守城!”
  在于谦、杜牧都焦头烂额之际,一百名墨家弟子被调来协助防守汝州镇。
  “好好好,有劳各位了。”
  于谦郑重其事向到来的墨家弟子作揖。
  “大人不必客气。”
  这些墨家弟子多数都是中高级工匠,有他们打造军械和建造箭塔、角楼、马面、胸墙等防御工事,速度会加快许多。
  王凤带着几十个骑兵,在汝州镇外巡逻,陆续有前方的斥候阵亡,说明北齐军的前锋正在逼近汝州镇。
  “你们随我活捉几个北齐军的斥候,回来审讯,弄清楚对方的情况。”
  “是!”
  王凤虽然只是三流武将,但毕竟是发动绿林起义的首领之一,也有胆力,主动出击,袭击北齐军的斥候小队。
  在双方大军交战之前,斥候已经开始相互绞杀,争夺视野。
  古代斥候几乎都是精锐,肩负的任务也很重,需要绞杀敌方斥候,为己方主力获取视野,保证途中不会出现伏兵。
  虽然北齐军主力未至,但双方斥候已经大打出手。
  北齐军斥候在压制汝州的夏军斥候,排除伏兵的可能。
  “此人太强了,简直不可战胜!”
  “避其锋芒!”
  汝州镇的斥候遇到一员北齐猛将,被对方单枪匹马击败!
  这员猛将戴着青铜面具,亲自来抓斥候。
  十几人的斥候被对方一人截杀,还有一人被北齐猛将轻而易举地提起来,毫无还手之力。
  “此人可能是北齐兰陵王高长恭,有万夫不当之勇。”
  王凤活捉两个斥候,正巧遇到同样前来捉拿斥候的高长恭,见到高长恭的武艺,不由胆寒。
  兰陵王高长恭展现出来的武艺,远超过三流的王凤。
  “既然兰陵王亲自出阵,说明北齐大军距离汝州镇已经不远了。我们退回城内。”
  王凤不敢与高长恭正面交锋,见高长恭到来,避其锋芒。
  “北齐军前锋已至,关闭城门!”
  王凤带着骑兵返回汝州镇,汝州镇戒严,弓箭手登上城墙和箭塔。
  街道上骑兵巡逻,百姓门窗紧闭。
  北齐军前锋距离汝州镇,不到五里地!
  北齐神武将军高欢出现在北齐军的前锋之中,而不是和众人想象的那样,落在后方。
  高欢与曹操、刘备有些相似的地方,那就是喜欢亲自带兵出征,每次大战,只要有机会,就会担任主帅。
  高长恭活捉汝州镇的斥候,来见高欢:“根据活捉的斥候禀报,汝州县县令为杜牧,下辖人口三十万,原本有守军两万人。洛州已经往汝州县增兵五万,汝州县兵力达到了七万人。”
  “小小的汝州,竟然容纳了七万守军,张华还真是财大气粗。占据关中、河洛,也难怪他有吞并天下的野心。可惜,他的野心由我高欢来粉碎!”
  高欢的身后,是无边无际的北齐将士。
  漫山遍野的北齐军在汝州镇外出现,扬起的沙尘遮天蔽日!
  高欢带来的兵马,比汝州镇的人口还多!
  兵比人多,由此可以想象镇守汝州镇的杜牧、于谦、王凤等文臣武将的压力。
  城墙上的夏军士卒握着长枪的手在剧烈颤抖,两股战战。
  高欢的兵力太多了,一眼望不见尽头。
  这还只是北齐大军的前锋而已。
  如果不是杜牧、于谦等大臣在极力稳定人心,说不定汝州镇的守军已经弃城而走。
  “继续向夏城求援。”
  杜牧面对北齐大军,也无能为力,只能拼命向夏城要求更多援军。
  夏城派来了五万援军,然而,却缺少独当一面的大将。
  于谦拥有“缮兵固圉”的内政天赋,可以维持较高的民心,加快招兵买马、制造器械盔甲、建造城防工事的速度,但于谦始终不算是一名战将。
  李白站在杜牧身边,双手负在身后,俯视城下黑压压的北齐大军,表情沉重。
  北齐大军开始围城,这个时候想要离开汝州镇都不能了。
  北齐军的工匠修筑攻城器械,各种攻城器具快速成型。
  “北齐军搭建攻城器械的速度似乎有些惊人,高欢拥有丰富的攻城经验,已经将攻城塔、投石车、云梯车等大型攻城器械拆分成细小的零件。在攻城时,由这些零件快速拼接为大型攻城器械。”
  于谦获得女婿朱骥带领的锦衣卫提供的情报。
  根据锦衣卫对高欢的研究,高欢在过去几年转战南阳盆地各处,攻破城镇百余座,天赋与攻城相关。
  因此,汝州镇面临的防守压力更大。
  ……
  张华的兵马已经南渡黄河,越过邙山,进入夏城,锦衣卫和夜不收两大情报司将各地情报源源不断送到张华手中。
  “大梁已经被我方攻克,李绩、范仲淹带兵堵住了水坝,大梁城的积水正在退去,需要重新修建大梁城。目前李绩、范仲淹在大梁城外与努尔哈赤对峙。”
  “努尔哈赤陈兵在东,高欢出兵于南,需要兵分两路,方可破敌。”
  “高欢统帅几十万齐军围困汝州镇,何人敢去为汝州镇解围?”
  张华面临分兵的处境。
  努尔哈赤的后金、高欢的北齐,合纵来攻,张华必须分别击退两路强敌。
  与太行山脉小打小闹的各镇诸侯相比,努尔哈赤、高欢两个势力属于战国级别的大诸侯,各有几十万兵马。
  魏延豪情壮志:“给我十万大军,我为明公吞了高欢几十万大军!”
  “文长心怀大志,这是好事,不过高欢不是善辈。你与吴玠、张须陀,合领十五万大军南下,为汝州解围。田横、黄皓、苟晞等武将,临时归你统领。”
  张华沉吟一会,决定动用魏延、吴玠、张须陀三员武将,以收编的太行山各镇诸侯联军为主力,前去汝州解围。
  高欢是北齐神武皇帝,从小兵到皇帝,算是一流枭雄,麾下还有众多猛将,仅仅一个魏延去迎战高欢,可能会被高欢的北齐大军碾压。
  “谢艾、陈宫、阎象为军师。”
  张华又任命三名军师,每个主将配备一名军师,以免被高欢算计。
  高欢可以从底层爬到高位,与个人的智谋、魅力有很大的关系,一般武将估计会被玩死。
  “如果三路兵马决策产生分歧,则以谢艾的主意为主。”
  “你们切莫让我失望。”
  张华叮嘱南下汝州的众人。
  陈宫的穷举法虽然稳定,但太耗费时间了,出谋划策容易慢人一步,于是张华任命谢艾为南路军的军师中郎将。
  “请放心,我尽量提高欢首级来见!”
  魏延依然豪情万丈。
  三员武将,各领五万大军南下。
  张须陀军团有部将秦琼、罗士信,军师为谢艾。
  吴玠军团有部将李显忠,军师为阎象。
  魏延军团有部将田横、苟晞、黄皓,军师为陈宫。
  至于张华,亲自带兵,出虎牢关,进入中原,迎战努尔哈赤。
  ……
  在东方烽火连天,大战不休时,冯异的云台军团,正在陈仓、凤翔、祁山、扶风一带种田,开垦良田百万亩。
  冯异与马武、赵破奴等武将奉命镇守陈仓,看守汉中的刘邦,以及看守陇山的秦军。
  “最近秦军在陇山修筑大量要塞,这是即将进攻关中的讯号啊……”
  冯异派出的斥候在陇山发现秦军的要塞数量增加了整整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