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昨夜发生了啥?

  君璟晔带着醉酒的苏卿卿并没有回宫,而是去了苍院。
  苍院都是君璟晔心腹的人,看着君璟晔下马车时,抱着一个醉酒后睡着的人,脸被锦袍半掩着,昏暗的光线中,看不清晰。
  不过府中的仆人猜测,八成是个绝色佳人。毕竟那外袍裹着的身段纤细玲珑,这一看便是女子。
  想着八成是陛下在外偶遇的佳人,亦或是宫中的哪位娘娘。
  随着他们进了房中,厨房便识趣的去烧水了。
  陛下正值生龙活虎的年纪,此夜此景,定然是不会消停的。
  君璟晔将她抱回屋中的时候,喊下人端了醒酒汤来。
  今夜喝的酒后劲十足,在马车上若说她有八分醉,此时已有十分。
  放在下马车的时候听着她小声轻喃着难受,这会看着她眉间轻颦,不由得心疼,早知如此,便不该任由她喝那般多了。
  丫鬟们送来热水后,君璟晔挥手让她们退下。
  他打湿了巾帕,放置一旁,伸手去解苏卿卿的衣袍,想着给她净身一下再让她睡去。
  没想到手刚伸过去,苏卿卿猛然间睁开了双眼,抓紧了自己的衣襟,仿佛已经清醒。
  只是细看之下,才知那双眼迷离,满是醉意,并未十分清醒。
  “陛下,奴才已经把包子给您了,你怎么还扒奴才的衣服?”
  君璟晔想起来她在马车上从怀里掏出来的两个大肉包子,不由得脸黑。
  她以为人人都跟她似的,像馋猫一样!
  看着她此时半醉迷离的样子,君璟晔突然心生戏谑。
  “朕看看你怀里鼓鼓囊囊的,是不是私藏了?”
  苏卿卿神情有些呆,听闻君璟晔的话,樱口半合,一时间脑中没反应过来。
  自己伸手在怀里一通乱摸,嘴里小声嘟囔着:
  “包子呢,包子去哪儿了?”
  君璟晔看她呆呆的模样,不由忍俊不禁。
  平日里伶牙俐齿的,今日里这般呆呆的模样倒是少见。
  看着她的手一通乱找乱摸,君璟晔只觉得喉头有些发干。
  在她的手来到心口处的时候,君璟晔的手不自觉的便覆在了她的手背上。
  “在这儿。”
  苏卿卿醉眼迷离的抬起头,看了他一会,冷呵了一声。
  “男人都一个德行!”
  苏卿卿此时醉里分不清朝夕,浑噩间忘了自己是太监的身份。
  便是此时醉了,也看出此时君璟晔眼底影影绰绰的裕望。
  男人,都是肤浅的东西,永远注意的都是女人衣服里面的。
  既想要权势滔天,又想左拥右抱。
  君璟晔听在耳中却十分的不爽。
  “一个德行?”他眸光沉冷了下来,湛黑如夜的瞳子此时盯着她的双眸一眨不眨。“还有谁这样对待过你?”
  是哪个君元策吗?
  苏卿卿这会晕的厉害,只觉得眼前的人都是双影儿的。
  她挥手将君璟晔放在自己胸口处的手挥开,翻身要去睡。
  只是还未翻过去就被君璟晔握住了手腕,将她的手举高过顶,固定在榻上。
  “嗯?”苏卿卿只撩眼看着他,迷瞪瞪的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只觉得胸前一松,紧束的带子松开了,绑了一天,此时松快了许多。
  她舒坦的哼唧了一声,之后如同置身在温泉中,温热湿濡的触感,还挺舒服,不自觉间,苏卿卿便睡去了。
  君璟晔听着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他抬起头来,只见苏卿卿此时睡得香甜。
  合着他这么好一大会儿的**,她竟然睡着了?
  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无疑是极大的侮辱。
  对他能力的侮辱,对他人格的侮辱!
  君璟晔这会情裕上头,正难收场,看着她睡着,更是憋了一肚子邪火。
  他低头看着此时的自己如此的狼狈,心想,自己堂堂一国之君,竟然被这个女人拿捏住了。
  坐在塌边好一会,才起身去了净室。
  深秋的夜里,浴桶里冰凉的水熄灭了身体里的灼热的翻涌。
  他靠在浴桶上许久,望着与内室相隔的屏风处,知道那没心没肺的女人此时正睡得香甜,全然不知他身处在水深火热中。
  曾几何时,他已经忘了一个帝王本该坐拥后宫,女人于帝王来说,只是消遣怡情的附属品,又何曾像他这般,百般迁就于她。
  君璟晔也不知自己是着了她的什么魔,便是宫里宫外诸多姿色美艳的女子,他看着都无趣的很,不过是千篇一律的皮囊,全然不如卿卿有趣。
  想着想着,方才平静下来的身体,此时又有些复苏的迹象。
  他收敛心神,不再去想,否则,今夜只怕要一直泡在这冷水之中了。
  第二日苏卿卿酒醒后,发现自己睡着苍院,而且还是暴君的床上。
  昨夜里的事情隐约如梦一般,分不清真伪。
  好像暴君把她抱进来想要涩涩,还解她的衣服,后来呢?
  后来苏卿卿怎么也记不清楚了。
  恍然间想起自己此时不是宫里的娘娘,而是太监,心中一惊,赶紧先朝着胸口摸去。
  衣服还是昨天的衣服,只不过束胸的带子松了些。
  而且,除了有些头昏沉外,身体并没有不适。
  这到底是发现没?
  做了没?
  此时,晨练结束的暴君从外进来,见她坐在床榻上发呆,听她心声,知晓她的想法后,唇角微勾。
  做了没?
  这还用问?
  这都快俩月没沾她的身子了,若真是做了,她这会能起得来?
  君璟晔清了清嗓子,咳了一声来掩饰自己心中的那点小心思,故意沉着声音,端出君王姿态。
  “你这奴才,做的越发的没样子了,早上不服侍朕起床,都这会了,难道还要朕来给你更衣?”
  苏卿卿这才留意到床头前站了个大活人,看着君璟晔如往常一般,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这是没发现自己女人?
  “奴......奴才不敢......”
  苏卿卿纠结着昨夜的事情,话都说不利索了,手忙脚乱的下床。
  君璟晔斜睨了她一眼,眼底深藏笑意。
  “你有什么不敢的?昨夜你可是大胆的很!”
  昨......昨夜......昨夜发生了啥?
  苏卿卿抬头,一脸惊惶。
  君璟晔什么人?
  在深宫中面临各种阴险狡诈的人都面不改色,想逗一下苏卿卿,还是手到擒来的。
  “昨日在酒楼桌子下面那炭烤羊排许是没吃过瘾,回来后发酒疯,揪着朕的衣服找大(羊)肉(排)棒吃。”
  苏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