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2 章:我问了她脚有多大!(4/4更)

  无论是在哪座大洲,哪个王朝,亦或是宗门。
  圣言大道的洗礼,真的不是闹着玩的。
  反正迄今为止,还真是没见过哪家修士敢说,完全不在乎,或者拿着大道文章当儿戏。
  在圣人的道章里听圣人讲道,所有人恨不得听上个十年半载都不为过。
  当然,若是你没天赋没实力,精神识海渺小,所以时间短点也可以理解。
  毕竟圣人的大道浇灌,一般的修士,也是很难一下子全都吃下。
  往往是记下寥寥数字,或是只言片语,便可受用良多了。
  可是,如那个该死的丫头这般,进去撒泡尿的功夫就出来的,迄今为止,她算是第一人了。
  真TM气死个人!
  此时,
  黑脸丫头一脸气恼的起身,好像是为了应景一般,还特意提了提裤子。
  好像真就是跟里面撒了泡尿一样。
  对于周围好多人的眼神,古三月不以为意。
  她现在脑子里烦得很,刚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进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可能是太困了吧,做了个奇怪的破梦。
  本来读书就很不开心了。
  那个梦里还有个老头子一直在她耳边叽叽歪歪说个不停,她就更加的恼火了。
  羊角辫支棱的老高,眉头一皱小嘴一撅,有点起床气的样子。
  正想着骂几句辛凡顺顺心。
  可歪头一看,辛凡竟然在金光之中。
  正要踹上去的脚停在了半空中,她想了想最终没有踹下去。
  虽然不是很明白这是在干嘛,不过她知道,如果这时候打断辛凡的话,面前走来那位顾先生可能会生气。
  顾守志来到了古三月的面前,已经恢复了春风般的笑容。
  他仔细的打量了一下丫头,随后笑着开口问道:
  “丫头,有什么收获?”
  古三月一脸疑惑:“收货?收什么货?我没买货啊。”
  “……”顾守志眯缝的眼角跳了跳。
  总感觉这丫头是被沈木带坏的:“方才你得到了圣人道章的浇灌,已是读书种子了,可有其他的什么收获?或者是,听到了圣人教诲了吗?”
  “你是说,那个在耳边唧唧歪歪的老头?”古三月问道。
  顾守志:“……”
  无语。
  人家是圣人啊,什么叫唧唧歪歪的老头?
  这话顾守志不敢应。
  若是真的接了,那岂不是对圣人不恭敬?
  “……”
  “……”
  周围的人也都是无力吐槽了。
  这谁家的死孩子啊,不打都对不起圣人!
  “咳。”顾守志继续问道:“那位老者的声音,乃是圣人留在道章中的一缕道音,蕴含大道学问,若是记得些什么,可以说来听听,我来替你解答,或者你也可以讲讲,方才你在道章之中的情况。”
  古三月撇嘴,似乎明白了顾守志的意思,一脸不耐烦的说道:“哦,没听到啥,我当时困的不行,那老头又叽叽歪歪的在我梦里说个不停,我直接给他骂跑了。”
  “???”
  “说的什么一句没听清,我也不想听,我就捂着耳朵让他赶紧滚蛋,嘿嘿嘿。”古三月笑了,比划了小拳头:“什么大道理小道理,拳头才是硬道理!我一个大将军转世,需要听那些吗?根本用不着嘛!我直接打了一套无敌霹雳拳,估计是见我勇猛,老头就跑了,然后我就睡醒了。”
  一连串的说完。
  古三月似乎很得意,摇头晃脑,甚至还在原地胡乱的打了一套自创的无敌霹雳拳。
  顾守志:“!!!”
  沈木:“……”
  曹正香:“……”
  徐存河:“……”
  萧南河:“……”
  周围众人:“!!!!!!”
  一瞬间。
  全场寂静。
  噗!噗!噗!
  文胆像是玻璃球被集体撞碎一般,开始一连串的出现裂纹!
  随后便是吐血声不止。
  伤天害理!
  简直不当人子啊!
  此刻就连顾守志都僵硬在原地,完全不想管后面那些文胆碎裂当场吐血的人了。
  心道不够坚定,注定是要碎了文胆重新凝聚才好。
  当然,他纯粹是心累,不想管。
  谁能想到啊!
  估计创出这篇道章的圣人,也会气的吹胡子瞪眼吧。
  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居然有人嫌弃自己讲道叽叽歪歪,然后把他留下的一缕传道之音骂跑了!
  恐怕说出去都没人相信。
  可熟悉古三月的人都知道,这死丫头绝对干得出来这事儿。
  顾守志眼神怪异的看着她,倒不是生气,只是越发的生出一种难以言表的感觉。
  直觉让他警惕!
  仿佛有个声音告诉他,千万不要让自己那个老师见到古三月,千万不要!
  不然很可能这死丫头,会成为自己的师妹也说不定!
  听听之前说那话:大道理小道理,拳头才是硬道理。
  这不就是自家老师的狗屁道理吗?
  顾守志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忽然有点自我怀疑了,让自己老师过来这里安家,会不会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本来以为是天高皇帝远,穷乡僻壤少纷争,主要是少惹事。
  可你看看这一县城的人。
  从大人到小孩,有特么一个正常人吗?
  顾守志按了按额眉,感觉头有点疼。
  简直是造孽啊。
  良久。
  辛凡站起身来。
  所有人鼓起最后的勇气看了过去。
  有些事情他们认了,或许这一切都是命,上天不眷顾,也怪不得别人。
  但最起码的,看热闹看一个顺心总行了吧?
  前面的一切翻篇,好不好?小祖宗!来个正常的吧,求你了!一定要好好珍惜啊!别折磨我们了!
  修士们心中不断的想着。
  如今已经不求别的了,只求得到那份道章机缘的孩子,能够好好的对待,珍惜这来之不易的一切吧。
  这样的话,他们心中多少能够好受点。
  如若不然,那就真的道心失衡了。
  试想,自己求而不得的,却是别人随意丢弃的,怎么想都觉得闹心。
  “辛凡,怎么样了?你也有个老头叽叽歪歪吗?”古三月问道。
  辛凡起身拍了拍屁股,看向古三月嘿嘿一笑。
  “不是,没有老头。”
  “什么?怎么会没有?没人对你说话吗?”
  辛凡摇头:“哦,我是说没有老头子,但有人说话,是个声音好听的姐姐呢!”
  “哦,是吗。”古三月无所谓的点点头。
  一旁众人听到后,可算是缓了口气。
  这死孩子,说话还大喘气儿。
  差点以为没听见圣人教诲就出来了,如果是个女人的话,那应该是文道一脉的某个女圣人了。
  有人心中想着。
  顾守志摸了摸辛凡的脑袋:“可有收获或是心得?亦或是记得些只言片语?”
  辛凡挠挠头:“嗯…心得倒是没有,不过倒是跟她聊了几句,问了点问题,我还是记住了的。”
  “哦?”顾守志眼神一亮!
  与此同时,周围众人更是惊骇的看着辛凡!
  这孩子谁家的?
  不得了啊!
  要知道,辛凡方才话中的意思,是跟圣人对言了!
  一般只有天赋异禀,亦或是文道大才之人,方能在圣人道章之中,跟圣人留存的那缕传道之音交流或提问。
  可辛凡这才多大点啊!
  读书种子是必然的,可能够直面圣人敢于交流和提问题,必定是未来的文道大才啊!
  很多文道修士心中感慨万千。
  又让那个可恶的封疆县令赚到了。
  但是,
  当听到辛凡的讲述之后,所有人‘笑’了。
  果然还是自己的太年轻!
  封疆就TM没一个正经人!
  辛凡背着双手,来回踱步摇头晃脑,很是得意。
  他看了远处的赵太季一眼。
  而后老气横秋的说道:“唉,声音多好听的一个姐姐哟,我当就有感而发,赋诗一首‘许是谁家出墙红,一声娇喘春意浓’。
  啧啧,你们猜怎么着,我这一首诗念完,那姐姐害羞的不出声了,我兄弟赵太季说了,女子娇羞时便是追问的最好时机,我当时就问了姐姐的脚有多大!”
  “!!!”
  “!!!”
  辛凡:”我还问了是否茭白细腻,想不想跟我今晚赏月?还有……”
  “够了。”顾守志已经笑不出来了。
  他给了辛凡一个板栗,随后深吸了一口气,指了指学塾的大门:“都入学塾,开始上课。”
  顾守志说完,直接带着孩子们开始鱼贯进入学塾。
  不能再听了。
  再听指不定这小祖宗问出什么不着调的话来。
  脚多大?
  这种话,估计也就那个猥琐的赵太季想的出来!
  辛凡捂着脑袋,感觉很是不解。
  自己说的挺好的呀?怎么就不让说了?
  他看向了那边吊儿郎当的赵太季,随后叹了口气。
  “唉,果然啊,赵太季这套玩意不靠谱。”
  古三月奇怪问道:“什么不靠谱?你之前的诗啥意思?”
  “不知道。”辛凡摇头:“那天带着老赵偷看老李头家的孙女,我俩爬上墙头之后,赵太季就是这么跟老李头家孙女说的,当时李姐姐脸可红了,还笑来着呢,我寻思这套挺管用,所以就用了。”
  古三月:“然后呢?”
  “然后?”辛凡偷偷一笑,小声道:“那姐姐好像生气了,骂了我一句滚,我就醒过来了。”
  “……”古三月斜了一眼他,没说什么。
  可,她俩的谈话。
  周围人听得很清楚!
  霎时间,宛如最后一根稻草被人无情的割断!
  嗖嗖嗖!
  无数道身影,朝着城外快速飞去!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必须找个大妖或者山贼什么的发泄一下,不然要被气的爆体而亡了!
  下次就算铜锣声把耳朵震碎,他们也不来看热闹了!
  一场热闹,减寿十年啊!
  众人含泪离去。
  …
  随着顾守志带着孩子们入学塾。
  众多修士也就都跟着散尽了。
  似乎这场看似闹剧的圣人道章浇灌,也就告一段落。
  可徐存河没走,萧南河也没走。
  远处,各大郡县和宗门的掌舵者,如齐川君,孙东书,卢启天,还有扶摇宗的女掌教等人,都没走。
  他们可不是那些心道不坚定的下武境。
  虽说之前的道章给俩孩子浪费掉了,但至少他们二人也是读书种子了。
  毕竟进入圣人道章浇灌之境,便已然足够了。
  可他们并没有忘记。
  今日降下的是三篇圣人道章。
  而最后获得那一篇的柳常丰,到现在都还没从明悟中醒来呢。
  他这里才是关键!
  想要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这圣人道章从何而来,看两个乳臭未干的孩子,肯定是得不出结果。
  而今日唯一的真正受益者!
  不是封疆人的柳常丰,便成为了解开这个谜题的关键人物!
  到底是不是那个沈木的背后资源?
  还是说,
  这三篇圣人道章,全部出自传说中的洞天福地!
  这是绝对不能排除的可能性!
  若是无量山提前解开了洞天福地入口的位置,很可能已经抢先一步获得秘境了。
  所以无论如何,都要等他醒来后问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