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我们逃吧

  在用餐途中,祁星澄接到了鹿茴发过来的视频,他拿着平板走到祁璟衍身旁,“妈咪,爹地也在家里哦,小星燃也在。”
  他让祁璟衍强行入镜,让鹿茴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孔。
  祁璟衍对儿子的用心良苦感到宽慰,起码鹿茴在视频里不会表现出对他的不满以及冷漠。
  “小星燃,你想妈咪吗?”鹿茴一脸温柔地望着出现在镜头的鹿星燃。
  鹿星燃坐在祁璟衍身上,看到入镜的鹿茴,小胖手去抓屏幕,结果发现怎么也抓不到,气得用肉肉的爪子一巴掌拍在屏幕上。
  “麻……啊……”
  他一激动喊着屏幕前的鹿茴。
  鹿茴听到鹿星燃在喊自己,感动得红了眼眶,“要听爹地的话,还有要听哥哥的话哦。”
  祁星澄对鹿茴说道,“爹地今天在医院做了检查,待会儿我会听听他的检查报告。”
  鹿茴听到关于祁璟衍的身体检查报告,小脸有一闪而过的担忧。
  “小星星,妈咪先去剧组,你好好照顾自己,我们国内见。”
  她岔开了话题。
  祁璟衍见鹿茴一点也不关心自己,心情显得很低落。
  “好,我们到时候见。”
  祁星澄对着鹿茴挥了挥小手。
  视频结束后,大家继续用餐。
  祁璟衍的情绪很低落,祁星澄怕他胡思乱想,“爹地,越是不容易做的事越是要坚持。”
  “是。”
  祁璟衍抬眸,黑眸凝视着正在用餐的祁星澄。
  儿子说的完全没有错。
  他没有沮丧的资格。
  用过晚餐,陆沂弦去缠秦烟还有小辞。
  祁璟衍和祁彧在书房下棋,祁星澄带着鹿星燃观棋,尽管小宝宝嘴里叼着奶嘴看不懂,但是有哥哥陪着也不赖。
  “大哥,你的身体检查报告怎么样?”
  祁彧问道。
  “伤再养养差不多了,不过腿确定是要坐轮椅,以后如果做复健,也只是避免在天气不好的日子里会出现后遗症。别的暂时还没有太大的问题,听赫南的诊断,似乎还有一些问题没告诉我。”
  祁璟衍说道。
  “什么问题?”祁彧连忙追问。
  忙着照顾鹿星燃的祁星澄没放过祁璟衍说的这句话,他紧张兮兮地盯着前方。
  “不知道,他没说。”
  祁璟衍不打算公布。
  “会有生命危险吗?”
  祁彧停下了下棋的动作。
  “他也没透露。”祁璟衍紧咬着牙关就是不松口。
  祁彧和祁星澄两人默契地不再说话,他们认为祁璟衍的隐瞒很有问题。
  既然他不说,他们可以私底下去打听。
  二楼客房,陆沂弦像个大爷一样大刺刺地躺在秦烟的床上,他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帮小辞洗完澡的秦烟。
  大概是洗澡的过程中衣服沾了水,前襟被水打湿,t恤衫沾了水胸口若隐若现,他狭长的丹凤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眼底的漆黑变得浓郁。
  小辞被秦烟放在床上,她坐在床尾,帮他涂身体油,又帮他换上睡衣。
  “麻麻,我想去找小星星哥哥玩。”
  小辞穿好衣服爬下床。
  “不要玩得满头大汗,已经洗过澡了。”
  秦烟拍了拍他的小屁股说道。
  “遵命。”小辞抱了抱她,松开后跑出了卧室。
  等儿子走了,秦烟站在床前,抬起脚踢了踢陆沂弦,“滚下去。”
  “不。”他大手一伸抓住了她的脚踝,她没站稳一个劈叉倒在了床上。
  陆沂弦看准时机扑上去,把她压在身下。
  “你说你要嫁给老富翁,那不如先嫁给我?”他想着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换个方式追秦烟应该行得通。
  秦烟突然被陆沂弦制服,表情有些懵,意识到什么她笑了。
  “我觉得你没有必要在这个问题上和我过不去。”秦烟不为所动,静静地仰着头望着压在身上的男人。
  陆沂弦没有放开她,双手扣着她的手腕,“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低头,埋首在她的颈窝里。
  秦烟撇过头朝着他睨了一眼,紧接着露出冷笑,“省省吧!起来,不然我要告你性骚扰了。”
  “真的不考虑一下我吗?”
  陆沂弦求归求,人还是起来了。
  秦烟整理着凌乱的衣服,人坐在床边,冷眼看着床上的男人,“你会给伤害你的人一次机会吗?”
  他陷入了沉默,秦烟紧接着露出冷笑。
  “你都懂的道理,怎么要让我改变原则呢?”
  她站起来背对着陆沂弦站立。
  陆沂弦知道要秦烟一时半会儿改变决定是很难的,他只是坚持在做认错,道歉这件事。
  “烟烟,我真的没有机会了吗?”
  陆沂弦依旧不肯放弃。
  秦烟看着他,眼神透露着几分冷意,“听不懂人话吗?说了你没有机会了。”
  “不结婚也可以,那我们先谈恋爱吧。”
  陆沂弦改变了说辞。
  秦烟转身朝着沙发的方向走去,抓起抱枕走到床边,把抱枕往陆沂弦脸上砸去。
  “你是耳朵聋了,还是脑子坏了,说了多少次我不想和你有任何关系了。”
  她气急败坏的冲着他低吼道。
  陆沂弦倒在床上,一副任凭她随便打随便骂的状态,“可是我想和你有关系。”
  见说不通,秦烟索性走出了卧室。
  “等我回来前,希望你已经离开了。”
  她背对着陆沂弦站立。
  “真无情,你以前对我不是这样的。”他盯着秦烟的后背,十分不爽的说道。
  秦烟站在那里,冷冷地说道,“以前的那个秦烟被你自己杀死了。”
  陆沂弦一下子被噎住了,求得秦烟的原谅,他还需要做很多事才行。
  她出去后,站在走廊上望着窗外皎洁的明月,心头一片凌乱。
  刚才陆沂弦扑过来的时候,她差点失控了。
  自己的心自己知道疼。
  她怎么会不懂有些爱不是说放下就放下,说遗忘就遗忘的。
  只是她怕了,也不敢了。
  现在守着儿子过日子,对她而言也挺好的。
  小辞站在走廊上,看到发呆的秦烟,他哒哒哒的跑上前,抱住她的双腿撒娇,“麻麻。”
  “你回来了。”
  秦烟蹲下来抱起他。
  “麻麻,我们逃吧!”小辞靠近她的耳旁悄声说道。
  秦烟听到他的话显示一怔,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