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章 驱邪

  “狐狸精上身那可都是老祖宗留下来的典故。还是应该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好。
  三王妃若是没被狐狸精上身,自然是不会心虚,害怕道长做法。
  若是真的叫狐狸精上身,那就更应该接受道长做法。我们这可是在帮你,驱走狐狸精。
  不然等到时候狐狸精在三王妃身上待久了,会被夺舍没命的。”司徒静对这方面也是特意了解过的。
  木棉一个大无语的瞥了司徒静一眼,被她气笑了。
  “司徒小将军这话,还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那不如先让司徒小将军做个示范,怎么驱邪的?反正驱个邪而已,也不会对司徒小将军造成什么伤害?”木棉反问着。
  她就算不心虚,也不想所谓的江湖骗子,在她身上比比划划。
  “扑哧!”楚怀玉再一次捧场笑出了声。
  太妃狐疑的看着女儿,心里有几分不安,不明白有什么好笑的。
  女儿这魂怕不是被狐狸精勾走了,一会儿可得叫道长给女儿叫叫魂。
  “静儿不如你就先给三王妃做个示范。三王妃这话也在理,你又没叫狐狸精上身,就算做法也不会对你造成什么伤害。”太妃目光落在侄女身上劝着。
  她有她的考量。侄女这要是以身示范,等到时候三王妃做法的时候要真出了什么事情,她也能同太后和三王爷交代。
  侄女做法就没事,三王妃做法就出了事。
  这明摆着就是三王妃有问题。到时候也找不找她这个太妃。
  司徒静则是没想到姑母会说这话,还说疼她,关键时刻推她出来。
  关键是她又不能拒绝。姑母这个大靠山,她不想为这么件事姑侄之间产生隔阂。
  “静儿愿意以身给三王妃做示范。”
  “哀家就知道你最懂事,哀家不会叫你平白无故的受委屈。作为弥补,哀家会赏赐给你不少珍贵东西。”太妃安抚了句。
  木棉本来打算找借口离开了,这下听到还有好戏看,自热是先不能走。
  她还没现场看过高人做法的,前世也只是在电视上看过。
  对驱邪一事还挺好奇的,光是想想那场面就刺激。
  太妃见侄女应允,宣道长进殿。
  只见一个一身道袍,手拿拂尘,胡须发白的道士缓缓走进寝殿。
  “无虚子道长拜见太妃。”无需子行了个礼。
  "道长无需多礼,想必哀家的侄媳妇都已经同你说明原由。道长这就做法帮忙驱邪。为保驱邪能够万无一失,先在哀家的侄女身上示范一遍。再帮三王妃驱邪。"太妃威严的声音在大殿之上响起。
  “无虚子谨遵太妃指令。”道长倒是恭敬,没有江湖骗子那么拽。
  紧接着就是重头戏,道长请司徒静走到他身边,扬起拂尘,嘴里念念有词,都是些听不太懂的咒法。
  咒语念叨完,就扬起拂尘朝着司徒静身上抽打。“哪坐山头上跑下来的狐狸精?就算有上百年的道行,本道长也不怕你。狐狸精快快现原形。”
  司徒静被道长围着身前身后用拂尘抽打,还挺疼的。却不敢动弹,怕耽搁道长做法,很是憋屈。
  木棉看到无需子神神叨叨的这一幕,还真像那么回事。
  她倒是想看看无需子接下来还会有什么更雷人的举动呢!
  她可期待了,这给她平淡的生活增添了些许笑料。
  无需子道长也的确没有叫她失望,他口口声声念叨着狐狸精道行太高,要起坛做法。不过要加银两。
  “无需子道长大可放心,只要你能帮三王妃驱邪赶走狐狸精,到时候金银珠宝不在话下。哀家更是会重重奖赏你。”太妃端坐在上位上。
  她此时见无需子这架势,对其还挺信的。
  木棉好笑的看着无需子做法,心里腹诽。
  这不就是疯子演傻子看嘛。
  这个无需子分明就是贪图钱财的江湖骗子,难为李娇娇找来这么个人。
  最难的还得是司徒静,被无需子耍麻了要。
  无需子摆好祭坛,在祭坛上燃上三柱香。又从宽大的衣袖里往外掏了不少的符纸。
  木棉:嗯,很好,做戏就要做全套。
  这年头骗子不好混啊!都这么专业了吗?
  要不是她长在红旗下不迷信,差点就信了。
  无需子不知道木棉已经看穿他的把戏。沉迷在做法中无法自拔。
  他将沾上烟灰的符纸贴在司徒静脑门上,身上也贴了好几张。
  之后又重复之前用拂尘抽打的动作。
  司徒静都要哭了,她这是受的什么罪啊!
  早知道承受这些罪的人是她,她说什么也不会听嫂子的话找道士给三王妃驱邪。肠子都悔青了。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她想到一会儿三王妃要承受这些痛苦,甚至比她还要多。心里多少平衡一些。
  “太妃贫道做法的流程就这些,贫道是有着十几年经验的老道长,太妃值得信任。三王妃一会儿就交在贫道手里。保准帮她赶走附身的狐狸精。”无需子信誓旦旦的保证着。
  司徒静一听这话,激动的都要哭了。
  这可算是完事了,拂尘抽在身上是真疼,也不知道道长用这么大力气干什么?
  跟她有仇似的?就是个示范,至于这么卖力吗?
  司徒静将脑门上贴着的符纸,还有身上贴着的符纸都用手拿下来。脑门蹭了些许的灰,看上去有点丑。
  “三王妃到你了,可别辜负了太妃和我们这一片苦心。我们都是为三王妃好,不会害你的。”司徒静眼里有些兴奋的光看向三王妃。
  终于到这个狐狸精了,有好戏看了。
  可惜她没有从三王妃眼里看出丝毫的畏惧,倒是看出嘲讽之色。
  装什么装?一会儿还不是要原形毕露。
  木棉缓缓起身,她捂着肚子装作肚子疼。“哎呦!我肚子疼,就先告退了。我这肚子里怀的可是皇嗣,想必太妃也不想担这个责任。”
  楚怀玉赶紧过去搀扶着木棉,眼里尽是焦急之色。“棉棉可是被刚才道长的做法吓到了?动了胎气。本宫这就带你去找御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