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皇上生病

  柳云眠在看观音奴和阿宽写的字。
  观音奴年纪小,又不扎实,写得字歪歪扭扭。
  而阿宽年龄大几岁,又极认真,所以写得字工工整整。
  “娘,您别看了,我日后肯定比阿宽写得好。”观音奴满脸通红。
  他也要面子的。
  阿宽却道:“世子的字,写得比我有风骨。”
  柳云眠“噗嗤”一声笑了,“有什么风骨?软趴趴的,像软脚虾。观音奴,你还是得多练。”
  观音奴点点头。
  想到每天都得读书练字,而且以后会越来越多,越来越难,他心情不美好。
  “娘,我为什么就不是神童呢?”他苦恼地道,“班上有个叫高骋的同窗,他几乎过目不忘,每次背书都很快!”
  柳云眠却不相信。
  哪有什么过目不忘?
  不过就是有些人聪明些,有方法,背得快些。
  柳云眠见过聪明的同学,但是没见过绝顶聪明的神童。
  ——那种人,可能存在,但是在自己身边存在的概率很低很低。
  “如果可以的话,哪一天晚上,让你爹带着你,偷偷去他们家看看,看他晚上在家干什么。”
  大概率,在提前学习。
  有些汗水,是流在人后了。
  “你已经算聪明孩子了,”柳云眠道,“但是大家拼的,还是努力。脚踏实地,踏踏实实读书习武,别想着用天赋碾压别人,只能靠努力。”
  观音奴乖乖点头。
  “阿宽虽然比你大,但是学得不比你早,而且还得照顾你。”柳云眠又道,“你不一定要做最好的,但是要承认别人的努力,不要一味归于天赋。”
  “嗯,娘,我知道的。”
  “知道自己落后了,就去追赶,也跟自己过去比。”柳云眠笑道,“我看你最近进步就很快,这个国子学,也算没有白进。”
  “以后我要做最好的,让他们来追赶我。”观音奴信誓旦旦地说着自己的豪言壮志。
  柳云眠忍俊不禁:“好,我且等着看,到时候重重奖励你。”
  他们过了约莫半个时辰才又过去看望,葵葵却已经睡着了。
  “这孩子吓到了,一直哭到睡。”杨氏心有余悸,起身郑重给观音奴行礼,“今日若不是得世子相救,我们母女现在已经阴阳两隔……”
  旁边的人说,葵葵被救上来的时候已经没气了。
  众人都以为人救不回来了,结果观音奴不放弃,用奇怪的手法,硬是把人从奈河桥上拉了回来。
  观音奴道:“没事,谁见到都会救的。”
  柳云眠又细细叮嘱了杨氏如何照顾葵葵。
  主要担心的是,半夜发烧。
  杨氏一一应了。
  柳云眠又把母女两人带到自己马车上,把她们送回了家。
  杨氏一直抱着女儿舍不得松手。
  下车的时候,葵葵醒了。
  她看着柳云眠,咬住嘴唇,目光之中依旧有些茫然。
  柳云眠心说,这孩子,今日应该是被吓得狠了,晚上发烧避免不了。
  她还特意让人去衙门送信,让陆辞今日早点把杨恭给放回家一起照顾。
  回家之后,观音奴收拾了一箱子自己喜欢的小玩意,还有许多吃食,让人给葵葵送去。
  胖丫道:“你这个救人的,还得搭东西,哪有这样的道理。”
  观音奴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主要不爱看她哭。算了算了,给她吧,别哭唧唧的,怪吓人的。”
  今天葵葵那哭声,真是惊天动地。
  求求以后别这么哭了。
  要是实在不行,像以前那样梨花带雨,她小点声啊!
  晚上,陆辞很晚才回来。
  柳云眠自然要把白天发生的事情跟他说。
  陆辞正喝着柳云眠给他熬的鸡汤,咬着鸡腿,闻言道:“没事就好。观音奴和崔家那小子打架的事情,你不用干涉。男孩子,不能不经历挫败。自己解决问题,才能成长。”
  柳云眠哼道:“你倒是狠得下心,我看着都心疼死了。”
  “还是孩子太少了。”陆辞道,“等生十个八个,你想管都管不过来了。”
  十个八个?
  把她当母猪了!
  “谁要给你生十个八个?”柳云眠白了他一眼,“我一个都不想生呢!”
  “反了你了。”陆辞笑骂道,把鸡骨头放下,拿起帕子擦了擦手,“不想给我生孩子?”
  “不想,过几年再说。”
  “那你就等着岳母絮叨你。”陆辞幸灾乐祸地道,搬出来了高氏这尊大佛。
  柳云眠听到他提亲娘就头疼。
  “反正不生。之前不是和你说好了?你怎么又反悔了?”柳云眠冷哼一声。
  要是反悔,找别人生去。
  两个人的花前月下,她还没享受够呢!
  人生的每个阶段,都得畅快享受,才不枉活了一场。
  “不是,今日进宫见到八公主,今年才三岁,粉雕玉琢,看着喜欢。”陆辞道。
  原来是父爱泛滥了……
  “等着吧。”柳云眠没好气地道,又顺着这话问他,“你今日进宫了?还去了后宫?”
  按理说,大臣是不能进后宫的。
  “嗯,也不算后宫。”陆辞道,“在皇上的寝宫里。皇上龙体欠安,如嫔正好带着八公主去探望皇上,便遇到了。”
  他解释得很细致。
  柳云眠蹙眉:“皇上病了?”
  “嗯,有两天了,说是忽然头疼;太医给开了药,但是也没见好。现在姐夫和燕王他们,都守在宫里侍疾。”
  柳云眠问:“那用不用我……”
  “暂时不用。”陆辞道,“那不是什么好地方,我不愿让你去。回头如何情况严重,或者皇上想起要召见你再说。”
  “好,我听你的,有需要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
  她反正就会这么点东西。
  “我现在就需要你。”陆辞把空碗往前一推,嘴角噙笑看着柳云眠。
  “嗯?”柳云眠这个二傻子没有反应过来,“你说,谁病了?”
  “我。”陆辞看着她,目光宛若星河灿烂。
  “你生病?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说话间,她就要伸手替陆辞诊脉。
  陆辞却趁机抓住她的手,直接往自己身下带,不要脸地道:“大夫,我这里难受。”
  柳云眠:“……病入膏肓,切了方能保命。”
  这臭流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