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五味杂陈

  程一鹤揣上手机,心里五味杂陈,虽然手里拿着对自己有利的证据,但心里感觉堵得慌。
  原来人为了自己的私欲,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都会干,而且还用如此卑劣的手段。
  曾经李恋籽是多么清纯上进的女生,如今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了?太可怕了。
  电话里这段对话,证明了李恋籽幕后的指使者就是吴璟轩。
  他如果冒冒失失地将这段录音放给越冉听的话,一定会打草惊蛇。
  而且,以越冉的性格来推测,这段录音不足以让她怀疑吴璟轩。
  吴璟轩几次三番救她于危难,假若没有充足的证据,她是不会相信的。
  这段录音也打不倒吴璟轩,毕竟这录音里没有他的声音。
  如今,他得装作若无其事。
  待到将吴璟轩的底细彻底查出来时,他才能一击制胜。
  忍耐,对曾经的他来说不太擅长,而今他不得不学着具备这样的品质,真相终有一天会大白,他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
  只有彻底铲除吴璟轩,他和越冉的小日子才能过得红红火火,否则随时一颗定时炸弹,谁能受得了。
  他去了最近的一家超市买了一些洗漱用品。
  看到李恋籽的那瞬间,虽然内心无比厌恶,可他的脸上未曾表露半分不悦。
  “这些是给你买的洗漱用品,我已经找了两个护工今天晚上来照顾你。”程一鹤放下手里买来的东西。
  “怎么?你要丢下我?
  你之前不是说要亲自照顾我吗?
  这么快就变卦了?”李恋籽的眼里闪着些许泪光。
  “晚上我是不会留在医院的,孤男寡女晚上共处一室,到时候娱乐新闻又得炸开锅,我可不想再上娱乐头条了。
  而且我还有一大堆工作要处理,我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那……那你路上开车小心些。”李恋籽知道她是无法留下程一鹤的,她只得这么叮嘱了一句。
  程一鹤微微点了点头,便走了出去。
  李恋籽忍着不适下床,她偷偷地目送着他的背影离去。
  程一鹤开车到山水谣,他没有将车开到别墅区,而是径直开到了越冉家的楼下,他往楼上望了望,那儿住着他的爱人,可如今却隔着一道鸿沟。
  待了十多分钟后,他长叹一口气,调转车头开回了自己家。
  刚到家,他的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是他妈打来的。
  “儿子,妈妈听说那个李恋籽竟然怀了你的孩子?
  而且说那个孩子没能保住?”程雪心里五味杂陈。
  “妈,你别听那些人瞎说,这个孩子不是我的。
  对,她流产了,孩子没保住。
  这一切都是她算计好了的。”程一鹤穿上拖鞋,往二楼走去。
  “你怎么能肯定这个孩子不是你的?
  不是还没做亲子鉴定这个孩子就没了吗?”
  “妈,我现在大脑已经够乱了,你能不能不要来添乱了。
  听你这口气,你还希望这个孩子是我的?”
  “妈妈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一个孩子莫名没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万一是你的,妈妈心里觉得很是可惜。”
  “妈,我还要说多少遍,这个孩子不是我的。”
  “好啦,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反正也没了。
  话说,你和越冉之间还能重修旧好吧?”
  “哎……难呐,好了,这事儿你就别管了。
  我自己知道如何处理。
  你就不要跟着瞎搅和了。”程一鹤挂了电话。
  他躺上床,大脑像是要炸裂一般。
  今晚,他得好好儿理一理自己的思绪。
  从他和越冉认识之初开始捋。
  吴璟轩到底是何许人物?
  他为何要接近越冉,他接近越冉的目的是什么?
  爱她?像,也不像。
  这时,他忽然想到之前越冉差点儿坠楼而亡那件事。
  那一次,也许吴璟轩就跟李恋籽配合得天衣无缝。
  不一会儿,程一鹤摇了摇头。
  不对劲,吴璟轩如果深爱越冉,他不可能为了制造个英雄救美的故事而置自己的爱人于危险之中。
  每一次当越冉深陷危险之时,他总能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现在越冉面前,让越冉对他感恩戴德。
  可如果是深爱,又为何屡屡制造险境让自己深爱的人涉足?
  那不是变态吗?
  如果不爱她,那他这一系列的举动又是为何?
  富二代公子生活无聊至极的消遣?
  还是内心真的变态?
  程一鹤揉了揉太阳穴。
  无论如何,他如今知道了李恋籽和吴璟轩有牵扯,只要有牵扯必然会露出蛛丝马迹。
  他的思维继续回到越冉之前在剧组差点儿坠楼这事上来。
  整件事情看起来不像是英雄救美,倒是有些像谋杀未遂。
  谁想杀她?为何要杀她?
  看来这剧组甚至整个益新传媒的水都太过浑浊,他得好好儿将这池水给净化净化了。
  待到清澈时,真相定会浮出水面。
  第二天一大早,程一鹤的门铃便响了起来。
  他打开门,越冉站在门口,面色憔悴。
  “老婆,你……”
  “不要叫我老婆,一两个小时后,我们便是陌路人。”
  “你在说什么啊?”
  越冉将手里的结婚证、身份证、户口本拿出来在程一鹤的眼前晃了晃,“走吧,不要磨磨蹭蹭的,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吧。”
  “你在说什么啊!离什么婚?
  我不离!”程一鹤伸手夺过越冉手里的证件。
  “你还给我!”
  “我不还,从今以后,这些证件由我来保管。”程一鹤抽出身份证,“身份证可以给你,其余的都由我来保管。”
  “你赶紧还给我,你幼不幼稚!”越冉狠狠地推了程一鹤一把。
  “我再说一遍,我不还,我也不可能跟你离婚!”
  几滴清泪滑过越冉的脸颊,她很快用手擦了去,“程一鹤!
  你知不知道,我们两经过了这些事已经不可能回到从前了!
  回不去了!”
  “老婆,这一切都是阴谋,你相信我这一次行吗?”程一鹤苦苦哀求道。
  “我不管什么阴谋阳谋,我只知道李恋籽怀了孩子,而且这个孩子的父亲不知道是谁。
  最最关键的是,这个孩子还因我而去。
  今后的日子,我将如何面对你,我和你还怎么可能过下去?
  我两又怎样去面对别人的目光和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