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重重疑云

  “呵呵···既然这样的话,就让本少爷来替代刚才的那位公子,重新跟晨昕小姐玩完这场游戏,你觉得怎么样?”
  司徒少棋既然开口了,台下的熟人们,虽说有抱怨,但是却没有太多的抵触心里。
  “那自然是最好。”
  “那么就开始吧,只是本公子就不用以脱衣服为筹码了。”
  “当然。”见司徒壇画出面撑场子,老鸨顿时赶感激不尽。
  接下来的三场游戏,都已司徒壇画的失败告终,最后众人在遗憾声中散场了,顾玉儿也在短暂无果的挣扎之中,在凤羽墨的怀里睡着了。
  “少爷,你今天可真是奇怪。”屈布有些不解地跟在一身酒气的司徒壇画身后,不解地问道,“你以前掷骰子,可从来没有输过呀,今天怎么连输了三局呀?”
  “可能是喝醉了吧。”
  自从顾玉儿和凤羽墨离开之后,其他人便纷纷消失了踪影,最后就只剩下司徒壇画一人,此时已经是子时时分,司徒府除了值班的守卫之外,见不到其他的人影,司徒壇画一般都会选择在这个时间点回家,因为这样就不会听到自己母亲的唠叨和父亲的训斥了。
  “少爷,我刚才不小心在楼梯口听见了。”
  司徒壇画的悠闲的眼神中,顿时多了一丝的警觉,“听见什么了?”
  “顾大夫说的话呀?您不觉得奇怪吗?难道三年前那件事情发生的时候,顾大夫也在京城?但是好像又不对呀?顾大夫刚才说得好像那就是她自己经历过的事情一样,而且少爷,您觉不觉得,顾大夫有时候的行为,跟小姐太像了,因为以前跟着少爷一起,和小姐一起玩到大的,所以···”
  “我当然知道,”司徒壇画说着一脸所思地将视线投向了湖里泛起的波纹之上,“也许从第一次再见到她开始,我就知道···”
  “五哥,宁儿在这里等你,你可一定要回来喔。”
  “屈布不是很懂少爷说的话。”
  “呵呵···”司徒壇画叹了一口气,瞬间清醒了不少,“这么笨的丫头,天底下可能就只有她一个了。”说着举起酒坛喝了一口酒,偏偏倒倒地朝前走去。
  微风将他的衣衫和秀发吹起,在月光之下,他的背影看上去,像极了一个不理人间世事的世外仙人,看着这样的司徒壇画,屈布不禁皱起了眉头,他从小就跟在司徒壇画的身边,在他的记忆之中,曾几何时,他的少爷被誉为难得一见的天才,但是又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身边的人便再也没有提起过曾经的天才。
  他知道司徒壇画比起司徒家的其他兄弟,都要聪明,但是却因为一件事情,让曾经如此自傲的他,选择将自己的才华全部封存,可是这却不是说封就能封住的,所以他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吃喝玩乐上,只是这么多年来,没有一人知道具体的原因,甚至已经没有多少人记得,曾经的那个他。
  “少爷,等等我!”
  因为换床一时睡不着的司徒慧依,接着月光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里,本来看到司徒壇画想上前打招呼的,但是却被两人刚才的对话,震惊住了,想起那天程语梦的话,她的眼中顿时生起了一阵的寒意。
  深夜偌大的宫殿,在月光展现显得有些空荡,让人心生不安,刘彻已经独自一人坐在龙椅上许久了,这是他熟悉的地方,却也是最不想来的地方,这么多年来,他几乎天天来这里,但是每次都充满了恐惧,这种恐惧,以前是来自于窦太后的,现在则是来自于凤羽墨。
  窦太后去世之后,将兵权全部交到了凤羽墨手上,说是等时机成熟之后,再交还给刘彻,对于凤羽墨,刘彻从小便非常的敬仰,平时朝政中重要的事情,凤羽墨也不是一意孤行,都是遵照自己的意愿,一起商议决定的,但是尽管这样,刘彻还是会感到不安,特别是今天凤羽墨当着自己的面,抱走了司徒攸宁之后,刘彻心中的不安,瞬间便加深了许多。
  “皇上,这么晚了召见属下有何事?”蓝折枢已经抵达大殿许久了,一直抱着双手坐在房梁上等待之后刘彻的发言,最后只能在刘彻的沉思之中,自己主动开口了。
  “你未婚妻的下落查得怎么样了?”
  “呵呵···皇上这话倒是让属下不知如何作答了,属下不是说过,我的未婚妻便是顾玉儿吗?”
  “只是因为某种原因才是顾玉儿吧?”
  “呵呵···看来皇上好像已经知道些什么了?”
  “你之前就知道?”
  蓝折枢摇了摇头,“属下可什么都不知道,虽说顾玉儿跟属下的未婚妻长得一模一样,但是有些事情,不是表面这么简单,但是她一定跟我未婚妻的失踪有关,至于顾玉儿的真实身份,我就不得而知了,”说着看了一眼刘彻,“不过看皇上现在的表情,她应该跟司徒攸宁有关吧?”
  “吩咐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一切都在顺利进展之中。”
  “加快速度,还有这件事千万不能被凤羽墨和司徒少棋察觉。”
  “这个就请皇上放心了,这天底下就算是凤羽墨和司徒少棋,论轻功也觉得比不上我。”
  “千万不可掉以轻心,他们两个都是狠角色。”
  “属下遵命。”
  之后几天,在凤羽墨的监视之下,除了每天找时间给赫连棣送药之外,顾玉儿便一直躺在床上休息,虽然一开始顾玉儿觉得非常的反感,但是好好休息几天之后,她的身体确实是好了很多,这才没有了怨言。
  也正是因为这几天凤羽墨一直往这里跑的原因,倪颜、司徒慧依和吴悦珊,对顾玉儿的仇恨无形之中加大了许多,然而顾玉儿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这几天自己的那个乖徒儿,每天都在坚持着上山采药,而且药草的数量和质量都在不断地攀升,简舒那丫头也跟着充满了激情,顾玉儿一直都对这件事感到非常的好奇,于是今天在两人走后,她悄悄地跟了上去。
  看着跟在两人身后鬼鬼祟祟的顾玉儿,李明杰不禁无奈的摇了摇头,随着顾玉儿身影的逐渐消失,李明杰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从怀里拿出了一瓶药……
  “薛太医为何要让我做这种事情呢?”说着看了看周围,心有疑虑地朝着顾玉儿的卧房走去。